小船轻摇,层层水纹渐散开去,他依旧望着远处,飘渺如雾。
“威尼斯在下沉,这个世界没有永恒。”
分手后将近两个星期,沢田纲吉见到了六道骸。
那是在午夜街道某处的酒吧,像是经历过几个世纪遗留下来的陈旧酒吧,却特别的有味道。
沢田纲吉不能理解为什么云雀恭弥会爱上这个古老的地方,酒吧很静,几乎没几个人在这里聊天喝酒,倒是很符合云雀恭弥的处事风格。
拿吸管戳着透明高脚杯内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云雀恭弥帮他要了一杯不带烈性的“cooler”,暗蓝色的液体静静地躺在杯中,凑近看的时候,连同视线所触及的一切都被渲染成一片蓝色海洋。
就像那个人的眼瞳,抬眼所及是望不穿的海。
现在就算是一个微乎其微的事情,沢田纲吉也能和六道骸联想到一起,时间越长久,这样的习惯也就越深,有些无奈的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最后居然会像喝醉了般傻帽似的“呵呵”笑了起来。
门外有阵金属相互摩擦的声响,沢田纲吉晃悠着身子追寻那奇怪的声音走出门,恰恰是上演了千百次的画面。
云雀恭弥的拐子,六道骸的三叉戟。
沢田纲吉有阵窒息的痛,在这事隔不多不少刚好14天后第一次面对他。
之后,他看到了六道骸身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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