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些了么?”于帆问道。
“睡了一夜,比昨天好多了。”
“嗯,睡觉是件好事,你的内伤光靠调息其实效果有限,还不如在梦中让身体自行恢复来得快。”
“懂了,谢谢道兄指教。”
“刚说不用这么客气,你又来。……罢了,大罗经悟得如何?昨晚那几句可还记得?”
“记……记得,道兄说的,我都记得……”
“那念一遍来听听。”
“是,道兄……”
当下,飞霜便把昨天晚上于帆所讲的那部分经文含义复述了一遍。
尽管有点不是很熟络,但也勉强算是记住了。
于帆这才满意。
接着,他话锋一转,若有所指的问道:“对了飞霜,你最近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啊,啊?”一听到这个问题,飞霜立刻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问道:“道兄……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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