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的不对么?”那年轻人缩了缩脖子。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惊惧。
无恙道人冷哼道:“信仰和文化的入侵,是比武力入侵更加可怕的事情。它会蚕食人们的心智,改变人的思想,从而将一个本来好好的国家变成腐朽国家的复制品!这样的毒害,当是世界上最需警惕的东西,你居然会觉得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你师父是谁,叫他出来!贫道倒想看看是哪个道友教出了你这种好弟子!”
尼玛大师也点头附和道:“凡人不一定非要有信仰,即便要有,也须是积极向上的那种,而非教人盲目相信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些教派,在这方面的确不大像话。”
这话说的还算客气了。
要是于帆的师父太微道君还在,面对意图入侵华夏的异族教派,肯定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跳梁小丑,安敢在此放肆!
然后大袖一挥,直接把入侵之人扔到千里之外。
那年轻人被训了一顿,登时低下头去,不敢再说半句。
于帆压了压手,让众人暂且安静下来。
然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各位同道,说了许多话,想必大家也都了解了今天请大家远道而来的用意。现在,我想请大家表个态,愿意出手和我一同与西方人奋战到底的,请站在我左手边。不想招惹是非的道友,请站在我右手边。暂时没有确定想法,或者修为低于二重天的,请先移步殿外。”
话音刚落,王三两这位太微道君的“狂信徒”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了于帆面前。
不过其他人暂时倒是没有移动脚步。
无恙道人问了句:“若是参战,请问小道君,何时会有战斗?又何时会结束战斗?存活下来的机会,有几成?”
这几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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