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头又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修行者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不遇到危急自己安全问题的情况,就决不会在普通人面前显露特殊手段。
那徐少言身为方外修士,居然主动跑到俗世之中肆意妄为,这可是修行者的大忌!
“莫非那个徐少言是和我有仇,知道我是于家的人,所以才对于氏集团下手?”
于帆下意识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是又很快否决,“不对,如果是这样,昨晚的电话里他就不该是那个语气。”
从徐少言昨晚所说的话来看,显然是不认识他的,而且其对于氏集团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只是一种“取乐”的手段。
想到这里,于帆额角青筋浮起,气得不轻。
“等下就找那些前辈问问,看看他是哪个老东西调教出来的。”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修行者虽然很少,但是在七十多亿的人口基数之下,总数也有不下十万之众,出现一两个败类不足为奇。
这种败类,平日里胡作非为也就罢了,这次居然敢对他的家人下毒手。
说不得,他就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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