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还?
怎么可能!
强忍着笑意,于帆道:“朋友,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说狠话之前要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眼镜男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在这跟你废话了。”
说完看着于帆,等着他自报家门。
“好,那我就跟你说说。”
于帆放下咖啡,捋了捋思路。
说起来,他的确有必要给自己弄个“身份”了。
修行者超然物外,整个地球的修行者加起来总数都不超过500个。
而且其中有九成的人都不曾涉足俗世,不是在山门之中苦修,就是在禁地里闭关。
像他这种行走在世间,且修为极高的修行者,实际上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破坏了修行者们墨守的规矩。
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搞个新的身份还是挺有必要的。
略一思索,于帆道:“我……来自雪域深山,师承古老教派。在这闹市之中,算是孑然一身,没什么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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