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这……这您玩笑就开大了,安叔,股权可是大事,容不得胡来的。再说您和我爸就跟亲兄弟一样,我要是斗胆收了您的股,我爸还不把我腿给打断了啊。”
“呼,说笑就好,说笑就好,您真是吓我一跳了。”
“嗯,行,那我努努力,争取一下。”
“好,安叔早点休息,改天见。”
大概便是如此。
复述完后,韩清月道:“可能有一两句不大准确,毕竟我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于帆揉了揉额头。
从这些话里,大概可以看出沈世安是在问于航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然后顺口提了一下股权之事。
虽然最终只是以“玩笑”的由头揭过,但联系到不久后于氏集团就破产的一事,问题可就大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皱着眉头,有些责怪的对韩清月道。
于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内鬼”最大的可能性,居然是最为亲近并且已经退休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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