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景帝伸出手掌摸了摸帝北曜的脑袋,神色颇为怅然:
“都说帝王无情,可帝王终归是人,是人,又怎会无情。”
“既为一国帝王,首先要考虑的自然是国,而后才是私情。”
说到此,顿了顿,看向帝北曜:
“知道爹此生最后悔一件事的是什么吗?”
帝北曜抬眸看向睿景帝,摇了摇头,做洗耳恭听状。
“爹最后悔,与你娘相识太晚,爹年少时,太过重权。
一心只谋帝位,不曾想过儿女私情,称帝两年后,你娘才入的宫,做了爹的皇后,
相识相知,爹才体会到情的滋味,只可惜,爹已然为帝,许多地方,多少愧对你娘。”
“就像你娘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爹就给不了她,还有你,谁曾想我女儿竟会是天生帝王命,
你娘不愿,但爹还是封你为帝女,仔细想想,爹前半辈子都愧对你娘。
封你为帝女,也是愧对于你,毕竟,你终归是个女孩儿,
本应该赏花逗鸟玩乐,而你却要从小习文弄武,将来还要挑起我北秦的重担,爹愧对于你……”
“停!”
帝北曜打断了睿景帝接下来的话,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极为嫌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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