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闹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事情开始,都要记不得了,好像就是因为紫缦带了两个人回来喝酒打牌,紫缦输了牌,当夜去给睡着的白弱水脸上画了乌龟,白弱水早上起来一照镜子,气得滔天,要画乌龟也是她白弱水给别的人画,有人往她脸上画,她无法忍受,是谁都不许。于是,两人动手打起来了,吵来打去,慢慢的,就变成你要搬出去,我也搬出去,搬个东西也要互不相让的局面。
紫缦洗好了头发,在院子里擦干头发。她坐在镜子前,白弱水给她梳头发。乌发在木梳齿间穿过,披散开来,如那深山幽谷的瀑布。
紫缦望着镜中,白弱水低眉垂眼,捏着梳子,面容温婉柔媚。她脑子回忆白弱水对她的好,一时心软软地想哭。
紫缦握住白弱水的手,扭过头仰着一张娇柔灵动的脸。
“阿水,其实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脸上画乌龟的。”
白弱水梳着头发,说:“不是说不要提这件事了吗?怎么又说了?我其实没有怪你,一时气得糊涂了。”
“我想了想,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本来做错惹祸的是我,我还跟你闹起来。”
“好了,不提了,要不然又要闹得不开心了。”
紫缦捧着白弱水的脸,亲了亲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阿水,你最好了。”紫缦娇柔嘻笑。
“你乖一点,坐好了,头发还没弄好,要乱了,得重新梳一遍了。”
紫缦说:“乱了就重梳一遍,我乖乖坐着,让你给我梳一辈子。”她握住白弱水没有拿梳子的那只手的食指,然后跟她对起了手指,又十指交叉,交握一起,两个女人的手都纤细相似,遮了手臂手腕,单看两只手,还以为是同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