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白弱水的胳膊,在白弱水身旁嚷嚷,白弱水只觉他比蚊子恐怖,像蜜蜂一样,在她耳边嗡嗡直叫。
两人坐在正厅里,白弱水拿出一壶酒,拿着小杯饮酌,沣熙也想喝,拿了一个杯子就要倒,然后被白弱水推开他的手。
“小孩子喝什么酒,你要是敢喝,我告诉你父皇去。”
沣熙最怕他那老古板父亲了。
他龇牙咧嘴对白弱水做了个鬼脸,被白弱水拿扇子轻打了一下额头。
沣熙喝着白弱水给他泡的茶。
这时,青傲后山练剑回来。
男子眉眼冷峻神气,眉宇间淡淡郁气,他双唇紧抿,拿着一把剑,一身黑衣,脚踩短靴,行走如风。
他问沣熙:“你怎么有空上来了?”
沣熙烦躁道:“怎么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白弱水说:“他偷懒不练剑。”
“上一次比试你输给我,信誓旦旦说下一次要赢我,偷懒不练剑,怎么赢我?做梦吗?做梦你也赢不了。”
白弱水笑道:“青傲,别打击小孩,要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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