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前怎没见你弹?”
“今日突然想起。”
“你最近怎么突然把琴拿出来了?”
“为了静心。”
“是什么东西使你闹心?”
“太多了。”
白弱水闭起眼睛,她听得身心舒畅。
男子光着脚丫,盘着腿,端坐在蒲团上,他一身宽松的白衣,衣领袖口有青花刺绣,男子没有束发,披散的头发垂落在脸颊旁,肩颈上,后背,手臂,衣襟敞开的胸膛前。这时候的他,慵懒洒脱。他弹完一曲后,拿起茶壶,杯子也不用,就如此直接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放下,再继续挑弄琴弦,弹奏另一段曲子。
白弱水背靠着桌子,没个正经姿势,眯着眼睛听祝鸿弹奏的曲子,她手里的酒壶子里装的是梨花酒,喝了几口,摇晃一下,空了,往背后的桌子随意摸摸,拿了一壶,空的,放下,继续拿起另一壶,满的,于是满意地喝起来。
“你是打算在我这喝醉?让我找人扛你回去?”祝鸿的声音伴着琴音,犹如清泉溪流,水珠滴落其中,甚是好听。
“笑话,我可是白弱水,哪一次我有喝醉过?还扛回去!姐姐我把你这里所有的酒喝干净,照样可以昂首挺胸清醒着走回去。”
祝鸿听了轻声一笑,倒是没有反驳。
“好安静啊,你不觉得很无聊吗?”白弱水微笑着,眯眯眼睛望着庭院的白鹤,庭院的白鹤飞起来,恍惚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也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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