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祝鸿把茶倒入杯中，端起一杯茶放到白弱水前，然后再端起另一杯，轻轻吹着气儿，喝了一口。
“你把他关这里做什么？”
“犯错了，管教一下，你别问了。”
茶水喝了两杯。
这么坐了一会儿后，祝鸿递给白弱水一个花雕纹细长红盒子。
“什么东西？”白弱水接过，问他，“吃的吗？不对，吃的不会用这般的盒子装。”
“自己看。”
她打开一瞧，是一只金步摇，做工精细。
“这是你送的？还是别的人？”白弱水经常从祝鸿这里收到东西，丹药水粉，吃的喝的擦的洗的泡的，瓶瓶罐罐，花草树木，宝剑宝刀，珠玉宝扇，衣服鞋子，什么都有，甚至瓜果蔬菜。实在是太多东西了，白弱水收着不安心，有些时候，她也问过祝鸿是否是他准备的，祝鸿偶尔会回应不是。
现在，白弱水也知道，她从祝鸿这里得到的照顾，也许更多不是出于祝鸿本人，而是他背后的人，至于他背后的人，是一个，还是多个，白弱水就不知道了。
“何必问，你收下便是。”这一次，祝鸿又回了这句话。
白弱水把玩那只金步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道：“祝鸿，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是因为那个少年？”
祝鸿睫毛一抖，笑容收敛，嘴上却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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