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只有她和紫缦了,白弱水又拿起那个雪白盒子,“紫缦,你说我怎么使用它?是制成饰物呢?还是卖掉换钱?或者保持完好收藏?”
“你应该收敛点,显得我们像是没见过好东西。”
“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白弱水语气风轻云淡。
紫缦瞧着有些不高兴,她确实是心里难受,白弱水碰碰她胳膊,“怎么?觉得自家小白菜被啃了?”
“废话,毕竟可是跟着那么多年的人了。”她摸出帕子抹抹眼角的泪。
白弱水仰望天空,似笑非笑,“不管是谁,都总会离开你的。”
“人啊,活着就是慢慢走向孤独。”
紫缦道:“平时你总是老不正经的,这时候,突然伤春悲秋,说出这句话,”她摸摸胸口,“我慎得慌。”
这日,她走进院子,路过湖边时,有几个人在修葺湖水边的亭子。白弱水问路过的一个鹤童,指着亭子道:“亭子怎么回事?又是那个家伙弄的?”
那个家伙指的是泷呈,白弱水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了,天舜府上上下下从来都是安分守己,先前是她,现在她不在府里了,现在除了这人,再想不起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手笔了。白弱水本以为她劝阻他一番后,他会收手,从此乖巧懂事,不想他反而变本加厉,这下子祝鸿要是不对他使用非常手段,她白弱水的名字就要倒过来写了。
“除了他还有谁?”鹤童紧握拳头,语气愤然。
“那家伙呢?祝鸿怎么罚他了?”一路进来没见着人影,想必肯定是受罚去了,至于什么惩罚,白弱水很是好奇。
“仙君还是不要问这么多了,要不然我要被说多嘴多舌了,会挨罚的,上一次我就被罚站了两个时辰,喏,正好在这个亭子下,那日,蚊子可多了,日头可烈了,望仙君体谅一下奴才。”鹤童两眼汪汪,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咳。”白弱水咳了一声,话都这么说了,她就算想继续打探,也不好为难,于是放过他,继续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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