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白弱水,我们算是朋友吧?”
白弱水微笑点头:“虽然咱俩认识时间不长,来往不多,不过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
泷呈烦躁不安,“是朋友的话,你就把我放了,那大叔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现在动弹不得。”
原来他问她是不是朋友,是为了想让她放了他。刚才她心里还疑惑来着,两人认识不久,上一次他还气愤着说让她等着,刚才他问她话的样子,像是已经把她当朋友了。白弱水背着手笑道:“你为了让我帮你,就欺骗我的感情,小孩,你这样不行啊。”
“你有办法放开我吗?我不想泡在这臭死人的池子。”
白弱水摇摇头,摊手:“我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没办法。”
“那你还不快滚!”
“泷呈,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让你泡我的洗脚水。”白弱水作势要脱下鞋子,“我告诉你,我这人可懒了,半年才洗一次脚。”
鞋子没脱,白弱水在泷呈的咆哮中离开。
她理解祝鸿为何闹心每日弹琴了,祝鸿这人对情绪控制,她自愧不如,她收起多来探望探望的心思。
走在回去的路上,这时,一个身穿白袍的陌生男人,戴着面具,进入白弱水的视野。
犹豫了一会儿,白弱水抬脚跟上去。白袍男人不知道要去哪里,在这园子里绕来绕去,白弱水在后面躲着,防备他发现。白袍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往白弱水的方向看,白弱水下意识低下身子,躲在岩石后面。她想着这人会不会已经发现她了,要是看到了,她要不要索性出去打个招呼算了。然后,这人就告诉她答案,如果她不是眼花,白袍男人往她这个方向笑了一下。
白弱水抬脚打算走出去时,突然一阵白烟涌起,白袍男人又对着这边笑了一下,招招手,走到白烟后面。在白烟出现时,白弱水暗道不好,急忙跑着追过去,还是来不及,人已经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