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个陌生的院子。脚踩了地,白弱水立即拼尽力气挣扎出来,然后持剑攻击。
“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他手指捏住她剑,笑道。
白弱水抬腿一踢,他旋身躲开,她喝道:“狗屁的救命恩人!老子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他飞远了几步,说话时含着笑意:“为何?”
白弱水两眼怒斥:“你说为何?”
他赤手空拳,白弱水持剑,一个躲,一个攻击。
“因为抱了你?”他躲开她的剑刃,突然侧身滑到她身侧,在她耳畔笑道。
白弱水听了气得要死,立即往身侧攻击,他又转身闪到另一边,声音浑厚道:“又或者,亲了你?”
“你敢亲我!流氓!”
在白弱水正面袭剑向他,他低身躲开,然后转身到她身后,从身后握住她持剑的手,让她无法攻击。
他贴着她耳朵道:“亲了,那天亲了好久,可惜你没醒着。”
“混蛋!”白弱水被他从身后抱住,两只手都被他束住,她挣扎不开,她扭头低下要咬他手,他手一伸开,连着她的手也伸开,剑指向空中。
他把她推到墙壁上,她整个人趴在墙上,他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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