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心更慌了。不会又是像之前一样,让她说不了话吧。“我告诉你,你再像之前一样让我说不了话,当心……”
“你要怎样?杀了我?”他声音浑厚,笑了两声,“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如何杀得了我?”
“阴谋诡计,是个男人,就该跟我光明正大地比试一场。”
“你……”她像上次一样,说不了话了。
他突然凑近,端起她的脸过来,手指描摹她的额头,她眉间、眼睛、脸颊,他缓缓握住她下巴,轻轻地抬高,唇压了上去。
虽然他是温柔的,深情的,但是白弱水还是心里抵触,这样的她太被动了,她现在是被支配的,这样的行为对她来说,就是一种羞辱。
白弱水头仰得累,又不能动不能说。
他声音低沉笑道:“怎么不甜?甜的很。”
白弱水一听,明白他是在回答哪一句,她刚才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傍晚来了,风开始凉了。
这一角落的画面,落在别人眼里,那就是火、热的场面了。
白弱水鼻子一酸,她忍不住了,几滴泪落下来,他看着,敛了笑意,然后温柔吻走了她的泪。
这人是有病,连泪水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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