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愣了一下,道:“其实,可以换一下态度,不要想这么多,不去在意这么多,不去反对或改变别人的想法,可以按着自己心意来,你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旁人心里,你没有那么重要,他可能会一时注意你,说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你心里堵着气,对方下一时早就把你这个人忘在脑后,欢快玩去了,你就不应该去理会他们,自己开心玩去。”
白朝勤笑了笑,道:“你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我,我可没那么多顾忌,我不顺心,我会直接甩脸子,直接骂人,我说的是其他人,这些年,见到了许多这样的情况,一时感慨。”
“那你说的是谁?”
白朝勤没有回答,显然是不想提起对方的名字。
这是回白弱水客栈的路上。其实白弱水可以快速飞回去,但是白朝勤想送她回去,两人就默契地慢慢走着。
两人走了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白朝勤:“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没一句话要问我?”
“我想想。”她是不是应该问,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吧?和其他姐妹有没有联系?都做了那些事情?有没有交了许多朋友?她发现,她问不出这些问题。
太矫情了。
“娘亲,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她这声娘亲叫得毫无母女之情,冷淡平静,好像娘亲不过就是一个名字,类似张三李四这样的称呼。
“没什么打算,就是到处走一走,锻炼锻炼。”
又陷入了寂静。狗叫声在这个黑夜里,特别响亮有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