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人胸口血迹斑斑,胸口的伤口,比不得内心的疼痛,她是真的要杀他。
白弱水看他没死,挥剑又要砍来,他几个躲闪,再挥剑之时,被他挡住,他伸手在她手腕点了一下,白弱水手腕一麻,剑被他夺走,反手一推,刺入身后的树干。
她抬手要与他拳脚相搏,他伸掌一推,把她推了出去,然后扭身迅速飞走,在树林里消失踪影。
鬼脸面具男人捂着胸口,来到山谷里。
花烈焰追着他而来,看到他身上的伤,担忧道,“族主,您没事吧。”
槿榆摘下面具,露出俊逸的面容,“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他看着胸口,笑道,“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样心狠。”
“接下来怎么办?”花烈焰问,“您是要继续戴着面具吗?”
槿榆看着鬼脸面具,目光幽深,“我要是戴着这东西,见一次,她打我一次,还如何接近她?不戴了。”
说完,槿榆吃下丹药,然后盘腿而坐,他凝了凝神,闭起眼睛,不稍片刻,他胸口的伤口,开始慢慢痊愈,最后恢复如初。
烈焰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是依然震惊,这人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痊愈能力简直超乎寻常。
翌日。
白弱水捧着下巴,叹了一声。
紫缦与青傲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离开了,大概很生气吧。先前她想一个人离岛时,那两人提前在门口堵她,就是担心她一人跑了。现在,她欺骗了二人,把他们落在客栈里,那两人指不定恨得心痒痒,摩拳擦掌,想着定要找到她,捆她树上不吃不喝饿个两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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