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那双眼眸,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
这是在哪里见到过呢?
这位公子生得修雅俊美,虽说白弱水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人,但是容貌这么漂亮的男子,且又是她所喜欢的长相,这要是见过一次面,必然不会忘,奇怪的是,她就是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或者是这人像她认识的人?所以她才觉得熟悉?像谁呢,她认识的人里,能想起来的,容貌都没有与这位公子想象,给人的气质倒是与祝鸿差不多,不过祝鸿比这位公子多了几分严谨淡雅,而这位公子比祝鸿多了几分随性潇洒。
那双眼眸像是要勾起她的脑中的弦,还不断挑动。
要想起什么又想不起,这种感觉真是令人难受,就像鼻子一直发痒,痒到终点,好不容易快要打一个喷嚏舒服一下时,做好了掩鼻的准备,那喷嚏却瞬息之间退了下去。
白弱水不再想了,没个结果,再说她是有多悠闲,居然会考虑这些事情。白弱水收回视线,低头喝酒。
可不能一看到漂亮公子就一直盯着别人。
多没礼数。
门口有几个小孩子在跳绳,欢笑声烂漫纯真。
蝴蝶落在白弱水的酒杯缘,她没有把它赶走,换了新的酒杯。
那只蝴蝶轻触酒面,涟漪扬开。
蝴蝶飞起,在白弱水翘起的食指上轻落,轻扇翅膀,飞绕两圈,到了外面,一只黑猫躺在花盆下睡觉,它身旁落了些花瓣,蝴蝶飞到它那里,落足于猫的鼻头,猫儿睁眼一瞧,又闭上了眼睛。
白弱水无意一瞥,目光所及,他也在看黑猫与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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