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开始弹起古筝。筝声袅袅,在这繁花清湖。
白弱水听着,然后扭头,发现那位白衣男子已是不在。她四处寻望,然后问撑船的胡子大哥,“大哥,刚刚那位白衣公子呢?”
大哥划着船,黝黑的脸老实憨厚,嗓门也大:“他走了,飞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你在与旁边那位姑娘说话时,他就走了。”
“他可有说去哪了?”
“没有,他突然飞走,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人能飞这么高这么远的,像神仙一样。”
人不说一句话就走了,白弱水突然没了游湖的心情。她下了船之后,找了家酒楼,吃过之后,想着时间还早,就随便四处乱逛,走了几条街,买了许多东西,到了傍晚,肚子饿了,挑了家繁华酒楼吃了晚饭,大酒楼就是不一样,有人跳舞,有人奏曲,她在里面坐到无趣,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走着走着,有一个男孩,十岁左右的样子,他拉着白弱水的裙子。
“姐姐,送你一盏花灯。”男孩把一盏花灯举起来。
白弱水疑惑指了指自己,杏眼圆瞪,“送我?”
男孩举得更近了,笑容纯真烂漫,像今日湖上天空的白云一样干净,他仰着脸道:“对,送你。”
“为什么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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