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与兰月刚走,金司来了,明明他是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热热闹闹的,一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热烈起来了。
他一来,说的话险些让槿榆想给他砸个枕头,“槿榆,你还躺着呢?可怜啊可怜,不过幸运幸运,没丢了命。”
“真是多谢你来看我了。”槿榆面无表情。
“希望我的福气可以让你快些好起来。”金司拍了拍椅子,然后坐下翘起二郎腿,脚一摇一摇的,毫无客人的自觉性:“我这人什么不多,福气最多了,一身的福气,相信我的到来,必能让你们蓬荜生辉。”丫的这人,蓬荜生辉四个字他自己还能这么用,乱七八糟的。
“你要是不来,我兴许傍晚就可以下地跑了。”这人从床上坐起来都得一番费力,还得人扶着,白弱水扶他起来时,他那个脸儿通红,哼次哼次喘着气,明明出力的是白弱水,这人却是哎呦呦叫着累呢。
金司点点手指头道:“这话说的,还以为我是来害你的,年轻人,说话有脾气。”
“司司,你是来看望人的,空着手什么也没拿,怎么好意思。”
金司看着槿榆道:“要不要我给你送辆轮椅,上次我扭断脚,买了好几辆,送你一辆吧。”
“不必了,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人,不适合坐轮椅,留着给你自己吧,或许没多少时间,你又可以拿出来用了。”
金司仿佛风中小白花,看向白弱水哀怨道:“阿水,你瞧瞧,他诅咒我呢,我好心好意来看他,他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难过,我想流泪。”
槿榆汪汪眼眸,扯了扯白弱水的袖子,委委屈屈道:“阿水,他都这么说我,你还能留他在我跟前,想不想我好了。”
这两人,真是的,打架比她还生猛,跟她扮可怜,她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白弱水不想两人闹起来,找了话道:“司司,你今日还真是风姿妖娆啊。”
金司今日打扮,翡翠里衣红色外裳,外裳的背部与袖口绣有海棠花,他腰间是红底白鹤腰带,白玉的肌肤,清雅随性的气质,整个人是妩媚又清新,超越了性别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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