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进了门,一路没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简直奇怪。
她走到进客室庭院,往客室里看去,然后捂上眼睛。
眼睛从挣开的指缝里望出去。
客室里,金司搂着亭子里的那个举木仗打人的男人,也就是金司的男宠。
金司坐着,秦艽分腿跨坐,金司的手不断摸索,在秦艽的衣襟里,秦艽衣领被扯乱,胸膛白皙细腻,白弱水摸着自己的胸口,自叹不如。
金司另一只手掌贴得紧紧。
在秦艽的臀上。
二人旁若无人。
秦艽仰着头,白皙纤细的脖颈,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他闭起眼睛,神色享受。
二人紧贴混做一团。
如此火热的场面,白弱水不敢进去了,但她扇子没拿,又不能离去。
这两人太大胆了,亲密的行为就不能进房里吗?何必如此这般迫不及待,就在客室里。
然后,白弱水又想起,自己这一路过来,通畅无阻,仆人们散了干净,没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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