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凯的脸瞬间涨红,这还是他第一次除了跟院长妈妈以外的女性亲密接触咧!
金兰见状,笑着说了一句“毛头小子。”
两人沉默许久,不知什么时刻,马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庄园内。
这座庄园异常空旷,空落落的庄园里,只有金兰、马夫老蒋、侍女白萨仁和厨师老蒋媳妇加上刚来不久的张梓凯。这座庄园是金兰父母留给金兰的祖宅,而金兰父母则是在前些年头带着金兰的兄长去了海外经商。金兰不愿离开,便留下一人独守祖宅。
金兰对外声称自己的父母仙逝,其实一直都同家里人有着联络。为的就是今后能有一条退路可走。
张梓凯初来咋到,对这庄园的一切都表现得十分好奇,白萨仁这些年同金兰居住,日常除了出门买菜以外,很少有遇到这般俊俏的小伙,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金兰笑了笑说“萨仁,你先带这小伙去参观一下我这金家祖宅吧。”
说罢,金兰便上了楼进了房间休息。
已是傍晚时分,大伙已在餐桌面前等候时久,金兰对着温馨的一面总是不由心头一暖,笑着说“开饭啦。”
老蒋夫妇多年无子,这些年一直以来把金兰同萨仁当做自己的女儿,在饭桌上也总是忍不住叨叨,一霎间格格不入的张梓凯对这陌生的一切感到万分的拘谨,他自幼便是孤儿,从小到大便是吃百家饭长大,从未感受到这般温暖气氛的他第一次对这场景体会到了向往和莫名的心酸涨涨。
金兰看着张梓凯的反应,给他夹了菜,笑着打趣道“怎么?□□还会有拘谨的时刻?”
张梓凯喏喏地道了谢,大家其乐融融享受完这顿饭,张梓凯立刻提出要帮忙收拾餐桌,白萨仁一脸涨红地拦着张梓凯,低声解释道这是她的职责,张梓凯无奈,金兰这才开口道“张先生,我有事想同你商议,你且先跟我到书房吧。”
白萨仁的眼眸不由暗了暗,她怎能同小姐争呢?金兰明显注意到白萨仁的不对劲,可她却没有开口。
书房——
金兰将门掩好,一脸严肃地对着张梓凯说“张梓凯,我此次救你,可不单纯地想要救你,根据我这些年的考察,国/民/党救不了国,可只有你们,你们共/产/党,才能救国了,我金兰这一生,放着好端端的大小姐不做,不是为了所谓的体验人生,而是为了救国。”金兰见张梓凯沉默,便接着说“我知道你对我心怀戒备,但是我接近佐日上校,绝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先且不说这些时日时局动荡,就着佐日上校能为我的事业护航,我也必须接近他,这些年,我暗中收集了不少物资,你要帮我,转交给你们主席。”金兰说罢,一脸诚恳地盯着张梓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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