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虎斑纹缅因猫,国内不多见,赛级品种,这只还格外大。当然空运费也没少要。”纪哆头也不转地打了个响指,pia!
那猫则duang一声跳下来,猫步走到他身边,紧紧贴着裤腿蹭来蹭去。
可猫就是猫,哪怕一跃而下的动静如鲸鱼摆尾,走起路来也悄无声息。还很矫健,也优雅,抖擞耳朵,隐约间还有点霸气侧漏,在纪哆呸呸呸的吐毛声中,似乎正以这个家的男主人自居。
“……”陈姜生双臂环抱,“公的吧,难怪。”
纪哆:“唔!?”
这酸溜溜的话似曾相识。
“胆子小的很,又挑,球不是带铃铛的不滚,逗猫棒不是真鸡毛的不玩,猫粮不混足够的肉不吃。”纪哆一手扶墙,一手拿粘毛器熟练地滚烟灰色束脚运动裤。
蓦地,陈姜生笑了,“跟你一样,挑。”
这个笑容带上他少有的阳光,简直是作弊级的耀眼俊朗,纪哆不经意瞥了一眼,双颊一红,愣头愣脑地问:“我挑吗?”
“咖啡不是热的不喝,面不是烫的不吃。”陈姜生回忆道,他吃过他剩下的最多的食物是面,喝过最多的是咖啡,几回合就能简单推算出的结论。
还有一条,不是可怜的猫咪不捡。
他是,这只……学名是缅因猫没错吧,也是。陈姜生顿时能遇见未来,仿佛全知全能的神,对这只猫终将被一脚踹开的命运感觉到莫名的欣慰,这点夹缝里幸灾乐祸般的欣慰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它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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