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言的陈姜生是个持证上岗的树洞,纪哆像以前那样倾诉,“从每个月一千长到一万,只要偷偷让我看一下我爸,五分钟就够了,就这都不答应。她得付多少钱才能让这个护工连五分钟一万块都不敢赚。”
合格的陈姜生只是说道:“不知道。”
纪哆深呼吸才能压下难受,仰天叹了口气。
他呼气时双唇朝天撅着,应该是刚才舔过,水灵灵的。陈姜生想。
直到家门口,纪哆的心情才好起来,一边按指纹,一边说:“我还是多看点书吧,文化课真要命。”
“嗯,我给你补。”
纪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陈姜生给他狂补过大一除了英语之外的所有科目,高数上下补到满分,他想划个水摸个鱼都不成,溜号都得被掐表,陈姜生甚至不懂劳逸结合这一通俗易懂的道理。
进屋纪哆先猫腰找猫,“金桔有没有趁爸爸不再溜出去啊——”
他一弯腰,轻薄的运动裤绷着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纪哆不懂健身,最多是在学校闲到快长草时跑个步,全是在野外蹦跶出的肌肉。
陈姜生:“……”
欠揍,欠教训……
怂到爆的金桔也不懂扩张领地的道理,依旧画地为牢,纪哆怕挨爪子,蹲在床边语重心长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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