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时候就比如说人仰马翻的现在,最好施展全员大禁言术,万籁俱寂天下太平。
校长几年前才上任,对纪闲云这一位前教授无感,是彻底被顾凌拿纪哆在几大权威杂志上的署名糊弄了。
在他心里,纪哆一不搞桃色新闻二不搞学术造假,就是响当当、闪亮亮的人才嘛!好不容易逮着只睁眼瞎,他还指望纪哆毕业前能在权威杂志上署名以及署科大的大名,给一蹶不振的天文院添把柴火。
结果现在呢!?
校长一抹他那引以为豪的大脑门上的虚汗,作为一位见过各式奇葩家长和大风大浪的过来人,诚恳而认真地说:“这样吧,就算是纪哆同学有错在先,但目前国内学校没有主动开除毫无案底的学生的先例,不如就劝退吧,纪哆同学肯定不愿意留案底,一定能理解的。”
严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校长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了,他一看来电显示立马诚惶诚恐,对严父表示有更重要的事,不等他有反应,就顺便逃之夭夭地出去接电话了。他才不想腆着老脸主动劝退一名可能改变科大天文学院历史的小孩。
严父眼见办成了一件大事,未免犯了自大猖狂的毛病。他是真心厌恶纪哆这小孩,以前人在国外何莲还要支付大笔的学费和住宿费,公司都入不敷出了,也不短他分毫,结果放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要,跑回国内捣乱。
他溜达到档案室,看见纪哆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个彻底死翘翘的碎屏手机,反倒在安慰两个正站着垂头丧气的保安:“没事啦,一台手机而已,不会让你们陪的。”
“你们一边去。”严父鼻子都快气歪了,顿时骂道,“有种别花你妈的钱!”
纪哆抬头,黑漆漆的雪亮眸子一瞟,这才懒懒散散地扶墙站起来,“我亲妈亲爹赚的钱我不花谁花?”
“小兔崽子。”严父瞪着眼睛,“反正你马上就要退学滚蛋了,我不跟你计较,在国外花钱不好吗,非要回来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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