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生一声不吭,光瞪眼,倔得像头驴!
倔吧倔吧,迟早尥蹶子,纪哆呲溜一声飞快地蹿了,转眼消失在大门口。
纪哆买了两枚“姻缘”石——鹅卵石染了粉色,价格火箭上涨,这本来什么,纪哆郁闷的是没见过这么会牵强附会与投机倒把的小贩,他才站了三秒就成交了,好像冤大头。
他把两枚石头送给丁夏和她的同伴,搔搔额头,觉得这个动作好像金桔洗脸:“对不起哦,我实在没想到,而且我已经有人了,我跟他好几年了,虽然中间分开一段时间,但是我还想把他追回来。”
姑娘们原地惊呆,估计是没见过这么直咧咧不做作,把含蓄抛到九霄云外。
丁夏哭笑不得:“没关系,下次男生送我尼姑庵的门票我就明白了。唉,你跟传闻中的不一样,没那么高傲嘛,也不要总是独来独往的,虽然咱们导师不一样,也能一起玩啊元旦晚会要不要参加呃——”
同伴飞速给了她一肘子,等纪哆走远,才出声警告:“笨蛋!谁没事甘愿独来独往。”
纪哆以同样的速度奔回去的时候,陈姜生还在原地,脸青得仿佛一株植物,该植物正在扎根茁壮。
哪怕这株植物怂头怂脑,比路边被黄土坠得卑躬屈膝的羊齿叶还不如,纪哆发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比自己的少。时过境迁,再也不是那个破书包背两份书颠颠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猫崽子。
这只崽子还会口吐人言:“哆哥,你买姻缘石送给她们了,我都看见了。”
“就知道你两面三刀不会乖乖在原地等我!”
“两面三刀是贬义词,哆哥,我给你补语文吧。”
“……”纪哆一手扶额,“不用,我们只需要傻瓜中文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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