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撇嘴,有苦难言,委屈吧啦地抱着顾凌的小腿。
被乖乖摸头的顾凌迅速低头瞟他一眼,示意安分。
“□□有什么好看的!”校长指关节一下下砰砰砰敲着桌子,“你赶紧把那个纪哆搞定,人家家长都说了赔偿完事,总共也没多少,他钱不够你就先垫上,回头私底下我再给你。”
顾凌哪能要校长掏腰包:“不不不,我工资够的。”
校长土大款似的昂首挺胸,非常够义气:“怎么!瞧不起你家校长似不似,单身汉就不懂我们会藏私房钱的!我藏得都没处花,全贡献你们这群心眼不实诚的小崽子了。”
顾凌马不停蹄软了,心悦诚服:“回头就找您报销。”
校长满意道:“受点委屈就受点,都是吃委屈长大的,以后奖学金什么的先考虑他,咱们学校的名声就是天,天塌了总不能让学生扛!当然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校长的说法纪哆无言以为,他只能认输,给人家道歉赔款。
难道他该庆幸自己没丧命车轮底下吗?
难道凌善逼迫时就料定他能平安无事?
日历在纪哆的沉默寡言与低气压中一页一页翻过,小巧温馨的单身公寓像末日一般冷清萧瑟。连金桔都不再单方面宣布自己的主权,暂时同陈姜生握手言和约定来日再战。
陈姜生举着勺,勺里是喷香的肉汁淋大米饭,“啊——”
然而纪哆面无表情,目光陷入空虚。
下一秒,陈姜生pia地摔了勺,起身坐到沙发上,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整个人佝偻成龙虾,形成一个大写的不近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