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家的火锅店为保证原汁原味,原材料都要他们亲自回国选材,一锤定音才能寄过去,而里昂已经成为合格的火锅店继承人了,虽然他一心想当天文学家。
一位备受尊敬的天文学家同时身兼传承火锅的伟大责任,用里昂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酷毙了,势必有无数俊男靓女前仆后继地要给他生猴子。
“男孩子生不了猴子。”这是沉着冷静的纪哆冷若冰霜敲击他的第一弹。
“你长这么大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第二弹。
“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叭!”最后的暴击。
朋友就是越损越友,里昂心想,同时噗地口吐鲜血,也认清了赤|裸裸的现实。
不管怎么说,里昂要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陈姜生再怎么反抗都是无用功,他也不能提出让里昂去宾馆的无理要求。毕竟纪哆作为主人,理应付住宿费,他实再不想看见纪哆为一篇兔尾巴般的文章过审而拼命揪头发。
那头茂密的软发根根都是属于他的。
他不愿意承认对里昂有点嫉妒,但他想国内外消息不通,里昂或许有所耳闻,但秉承疑罪从无,里昂并不能很好的理解纪哆所犯的错误在国内是无法原谅的。
这几天纪哆提前搬回卧室,金桔为庆祝浪子回头到处撒欢,蹦跳声让楼下不堪其扰,最后甚至一家三口——父母四五十,早婚早孕的儿子五大三粗,说话几本靠吼,咚咚咚地敲门说理:“你们家孩子是不是太闹腾了!整天在家里跺跺跺!”
纪哆叉腰一脸清高,以为他们无中生有:“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我们哪有儿!呜呜呜——”
陈姜生赶紧捂着他的嘴抱他进客厅,对一家三口赔笑脸:“不好意思,儿子最近是有些兴奋比较调皮,马上就教训!”
金桔龇牙咧嘴,十分想给这个在外人面前满嘴跑地铁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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