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给纪哆带了半行李箱火锅底料,堆在客厅茶几上,场面十分震撼,像千万只红彤彤的辣椒在奔腾。
他家特色是牛油麻辣火锅,滋味可想而知。
纪哆惊呆了,哐当一声下巴掉地:“这些吃完了菊花还有的治吗。”
“……”假装认真看书其实专心偷听的陈姜生,差点手滑刺啦一声撕了书,感觉内心深处的心猿意马要把他五马分尸才算完,为什么要提那么敏感的字眼,是暗示什么吗。
里昂“嗨”了一声,端着凉茶咕噜咕噜地大口灌,摆摆手:“在我家帮忙那么多次了,还没吃够吗,留你送人的。”
他家打烊之后,通常大家伙聚一起用剩下的食材涮火锅,随便吃。
纪哆只是没想到里昂回国还念叨着自己,感激涕零,差点当着陈姜生的面给他个熊抱。不过纪哆的朋友不多,这些岂止是够分的,还能分好多。
次日清晨,里昂还在打着震天响的呼噜闷头大睡,纪哆和陈姜生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纪哆说:“车厢里的那三大袋,学长一袋,你们保安队分一袋,剩下一袋带回家。”他昨晚就做好了精打细算。
陈姜生当然说好,拎着三个塑料袋怡然自得去上班,除了贺远寒那一袋是原模原样给他,其它两袋都被他均分了。
贺远寒是正经南方人,口味寡淡又偏甜,一点辣都不能吃,本想拒绝,转念一想顾教授口味重又嗜辣,正好送给他,道了声谢美滋滋地拎走了。
于是这天白天,纪哆砰砰敲响办公室大门,没等应声就十万火急冲进来:“这是我大学同学送我的礼物,分你一份,不谢拜拜!我上课去了!”
话没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最后一句还是从走廊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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