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金桔如梦初醒,仿佛被山贼抢亲的良家妇男挣扎起来,双腿闪电般奋力一踹,踹得里昂当场翻起白眼。金桔完全没有差点谋杀亲爹的自觉,拖着一条根根炸开宛如围巾的尾巴,哆嗦着直朝纪哆怀里钻。
出卧室,见大爸,这两件事叠加制造出超越金桔心理防线的恐怖效果,之前还夜夜鏖战陈姜生的它彻底怂到爆炸。
纪哆微笑着撸猫,看着里昂嘶着冷气爬起来,还不忘嘴硬:“儿子力气见长嘛。”
“你就装吧。”纪哆说。
里昂痛心疾首:“你也太轻易放过他了,怎么也得吊起来抽一顿才行,咱们趁他不在家做个捕‘生姜’陷阱,不然你我联手金桔从旁辅助都不太可能跟他正面对刚。”
纪哆没有暴力因子,能吵吵绝不动手,眨巴眼:“我觉得我想绑,说一声他就把自己绑了。”
里昂满头黑线,只想飙脏话,然而他是以娘家人的立场站队的,敌人毫发未伤总不能先搞内讧。冷静下来后,他揉着被踹疼的后背,反问:“不是,陈姜生真的是保安?不像吧,你们小区保安最年轻的也有四五十吧。”
纪哆瞳孔一缩,然而想到风度翩翩的贺远寒,又放松警惕,恢复了小鹿似的纯善目光:“有人证明的,他们公司的员工也说了啊,你别瞎想。”
里昂“哦”了一声,不疑有他:“那挺亏的,找个会所当保安每天刷脸不好吗,小费都够养活你们一家三口了。”
陈真源出差没能回来,陈老实吃过晚饭就揪着陈姜生的领带去遛弯,美名其曰饭后消食。
陈姜生梗着脖子全程缄默,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中计,真叫他敲了门,看见自己跟个凶手同居,就百口莫辩了。
高端别墅区灯火通明,豪华花园里一溜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径,陈老实穿着软底布鞋专心地享受脚底按摩的感觉,满脸惬意,完全不顾儿子一脸不情不愿,像是被大人压着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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