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走投无路了,还嫌主意馊?你那杯子再捏就咖啡就流出来了,溅衣服上了!自己送干洗店吧!”贺远寒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告诉你这事简单,就下跪就成!直白点,也别拐弯抹角的,省得解释不清。那些送项链买宠物啊什么花里胡哨的招都不顶用,一跪二抱三大哭,嗷嗷哭着说就完了,该你老婆还你老婆,不该你的……也别强求不是。”
贺远寒终于还是被一沓文件无情地砸出办公室了,颜面扫地,灰头土脸溜回办公桌。
不过也是太子开恩了,否则砸他的一定是那杯滚烫的咖啡。
陈姜生仿佛被502粘了嘴,根本无法开口,按时下班后叫司机送他去科大门口,用从贺远寒兜里顺来的烟贿赂保安,借口来找同学。保安瞧他长着一张死读书的脸,点点头放行了,
纪哆打电话说元旦晚会要排练,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让他自己先回去。
科大只有一个可供晚会表演的大礼堂,陈姜生熟门熟路地摸黑找到大门口,校园晚上多时成双成对也不怕冻的漫步小情侣,大礼堂又称“情人堂”,全都扎堆到这了,夜里活像一群花枝招展的野鸭子在飘。
远远的,陈姜生停下来,看见纪哆从侧门走出来,身后紧跟着一少年,手里举着一包东西振臂挥舞。
陈姜生记性好眼又尖,立即认出这不是那天在奶茶店话都说不利索丢老大脸的小学弟嘛,好嘛,感情还给他带了绿帽!
他要是没发现,说不定就绿云罩顶了!
“学长!你等等!你走的好快啊!”凌善迈着一双小短腿哼哧哼哧地追,好像一只发情期的泰迪。
纪哆走路飒飒带风,两条腿迈起来跟跑似的,凌善追着的确困难。他扭头一看,也不忍心,停下步子:“你又要干什么!”
凌善追上来,递上手里的纸包,无辜地扁扁嘴:“我就是想把糖炒栗子给你,我特地去外面买的,热乎着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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