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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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 (2 / 5)

        纪哆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脚上登山靴的金属头,“师哥,我问你,你对陈姜生这人有印象吗?我记得以前跟你提过他的。”

        他习惯了避开周围人或害怕或鄙夷的目光,也总是下意识隐藏所有感情,只把它牢牢锁在家中。但只有顾凌能充当他人生路上的导师,里昂是没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剔除参考范围。

        凑活着用吧,还能嫌弃咋的。

        饶是一心不闻窗外事两手只教圣贤书的顾凌,听到这个名字,都坐端正了,神色微妙,摆出了会见国家领导人的严肃态度。他对捐赠新校区的陈姜生无感,但这个名字带着不伦不类的钩子,从汹涌泛滥的记忆长河中勾起点零星片段。

        顾凌上身前倾,语重心长道:“那个……你不是还喜欢他吧,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没忘?”

        纪哆脸颊通红,满口谎言:“怎么能可能!我就是随便问一句!我还不能问了!”

        “随便问问就成。”顾凌放下一颗吊着的心,旋即厉声警告,“你可别去找他,听到没,千万不能去。”

        “啊?为什么?”

        “陈家你听说过没有,那个靠矿产发家的陈家。”顾凌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你要是缺钱,找师哥借,是不是又缺护工费啦,该交房租了?师哥这里有,要不然你搬来跟一起住。”

        顾凌这点心思还是有的,知道不同阶级不同圈子,见面点点头算是教养良好,纪哆要是还喜欢,他就算是个女孩子也难飞上枝头变凤凰,何况多苦啊,像把整颗心泡在咖啡缸子里,

        乖啦,小哆,你喜欢谁都可以,但咱们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你吃了那么多苦才回来,我怕再多一根羽毛的份量,都让你这一身百毒不侵的钢筋铁骨瞬间不堪一击。

        “不了,我有钱。”纪哆眯着眼笑,眼角勾出一弯新月的弧度,好像撒娇讨糖果小孩,讨人欢喜,“我才不会找不痛快。”

        经过这么一遭,傍晚纪哆开车回家,看见副驾驶座上两杯“糖衣炮弹”,路过垃圾桶时,以定点投篮的精准度一砸,结果手头不稳,全撒在垃圾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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