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生拎了鲜虾和处理好的面包蟹,还有一叠纤薄的云吞皮,意思很明显。
纪哆直勾勾盯着一袋活蹦乱跳的虾,“你手艺已经进化到能包云吞了!”
“我是保姆嘛,哆哥。”陈姜生已经找好教学视频,手机搁在窗台上,找盐罐子支着,“你干什么。”
纪哆艺高人胆大不怕被夹手指头,趴在水池边挑挑拣拣,专找长长的虾须,拎起来放下又拎别的,花心大萝卜似的挑三拣四:“找最活蹦乱跳的。”
“不是你吗。”陈姜生头也不转,手持尖刀半生不熟地剔着蟹黄。
瞎撩!
纪哆敏感极了,恨不得吹口仙气把大卸八块的螃蟹吹活了,挥着大钳子咔嚓咔嚓。有哆哥一口起死回生的仙气,那必须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区区小生姜必须跪地求饶!
他哼哼唧唧拎起最大的一只虾,甩给金桔玩。
金桔在自己地盘上横行霸道,站在床脚睥睨天下,跳下来一抖毛发,唰唰两式威风凛凛的喵喵拳,把小河虾铲了个屁墩儿。奈何外敌就在城门口,胡虏未灭,还是不高兴。
纪哆就眼巴巴蹲在卧室里,像只小京巴,无所事事也不去帮忙,专门伸长脖子瞅、看,陈姜生系着格子围裙耐心挑虾线,侧面有种刚毅的性感,特别诱人。
这让纪哆有种他男人给他做饭,自己洗干净手等着吃的幸福感。
可骗他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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