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纪哆“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人生信条背道而驰。
陈姜生“年会”抽到的led台灯光线柔和舒适,宛如蒸汽眼罩一般按摩双眼,在纪哆终于被气得七窍生烟后,差点把顾凌友情借用的电暖气砸得稀巴烂。
陈姜生赶紧上前拦腰抱住他,耐心劝道:“砸了咱们就要冷死了!你想想之前多冷啊是不是!热水袋一晚上都要灌好几个……哆哥!?”
被他抱住的纪哆放弃挣扎一动不动,屋内落针可闻,半晌只听纪哆磨着后槽牙,语气濒临跳起来揍人的边缘,极其恶劣地问:“你手在哪?”
衣服下就像钻了乱拱的只猫!
纪哆浑身上下带着好闻水果的芳香,陈姜生呼吸凝重,视线置若罔闻地盯着天花板,少顷发现装傻没用,才咽着唾沫不情不愿地说:“你的肋骨。”
“嗯!?”纪哆被这毛骨悚然的回答惊得眼皮一跳,继而感觉到胸前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摸了一把,像是再不结结实实吃一口豆腐此生都机会渺茫。
他瘦弱的胸口根根肋骨分明,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洗完澡纪哆穿得一身宽松,打打闹闹的时候不仅容易出走光,也让某个始终吃不上肉的人凭本能驱使喝了口汤。
“拿开!”纪哆发出有气无力的一声,浑身仿佛尾巴被握住的小兔子,一股脑儿地发软。他羞得不敢看人,干脆把脸埋在陈姜生颈间装傻充愣。
陈姜生极少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上瘾一般止不住——当然,纪哆对他有没有趁自己睡着后偷偷摸摸喝汤深表怀疑。
“……舒服吗?”陈姜生的手亲昵地顺时针细细打转,声音也带上隐隐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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