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控诉,“墙头草!你该站我这边的!”
贺远寒摸了把顾教授的头,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被陈姜生坑到家破人亡。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小孩在呢!”顾凌一拍贺远寒的手,捻起公道杯缓缓倒茶,三盏骨瓷杯中盛满顺滑光洁的褐色液体,他对自己的手艺大觉满意,啧了一声,“继续说,凭什么瞒着我们小哆!”
贺远寒难为情道:“这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陈姜生肚子里的蛔虫!小哆你去问他好不好?开诚布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他太喜欢你了,我跟他身边这几年,可以说没谁比我更能了解这点。”
纪哆喝茶,低垂的眉眼却在无声诉说忿忿不平的倔强,这让他在古板的书房里宛如一股清流,容光焕发。
贺远寒毕竟是悄么声的摸鱼,原本是准备放下东西就走,速战速决,甚至还有闲暇在金融大厦楼下的咖啡馆买几份咖啡犒劳帮他打掩护撒□□的同事们。
他还准备替陈姜生辩解几句,手机上收到夺命连环催。
“小陈总发现你不见了!正发火呢!祝好运!”
“贺公公赶紧回来吧!有缘再见!”
“goodluck!叭过咖啡这次暂免,计入下一次!”
“bonnechance!默默给你点赞!”
贺远寒决心把喊他公公和危难当头还惦记咖啡的人拉入黑名单,他明明是奉旨行事,只不过先斩后奏了。他在复式里还步履悠闲,一出大门就如脱缰野狗,拔腿狂奔,一路上大概被拍了两个超速。
留在家里的纪哆和顾凌并不知道他的心急如焚,相反还非常悠闲地拿了盘子碗碟,把打包的早餐一一摆在蓝草纹餐具里。
复式同纪哆记忆中的没有多少变化,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陈旧,厨房安装了新的洗碗机,美式咖啡壶倒是换成了胶囊咖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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