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许多,“不会吧。”
陈姜生一鼓作气:“别看我家风光,我爸和继母对我都是无微不至的那种好,我爸就不说什么了,亲爸嘛,他就像星星叔叔那样好。但我后妈却一直把我往另一条路上引,只希望我一门心思学习,如果是学生让我一直学习倒没什么,只是我认识你后才知道该怎么活着,如果不是你和星星叔叔,我就真被养废了。”
他这一褒一贬的,顿时把纪哆和纪闲云捧到了天一般的高度。纪哆抖抖肩膀,感觉后脑勺都有blingbling的光圈。
“哆哥?”见纪哆一直不说话,陈姜生试探道。
纪哆就不能看他,一眼就想推倒扒光,于是眼不见心不烦地推开摸他大腿的两只爪子,凶巴巴地说:“你领带不勒吗!”
别说哆哥让解领带,解皮带都可以,陈姜生粗暴地一把扯开领带,囫囵卷了塞进裤兜里。
纪哆趁机往外溜,漫不经心地:“再说吧。”
陈姜生拔高嗓门:“什么叫再说吧!是死是活你给我个准话,半死不活算什么?哆哥!你不要抱小生姜当挡箭牌!”
纪哆已经冲进卧室抱起金桔,金桔的大尾巴扇子似的扫来扫去,简直挑战陈姜生的大脑神经。
“我不拿它当挡箭牌拿谁当?你吗?还有人家叫金桔,不要强行改名,人家不愿意谢谢!”纪哆说。
陈姜生悻悻地一摸鼻子,小声喃喃:“明明是你强行改名在先,人家明明很乐意跟我同名。”
纪哆白他一眼,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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