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离观测站就两个山头!风吹的也是观测站的方向!没专业人士,一群大头学生怎么转移专业设备!退一万步等打包好火也烧过来了!”
早上校长办公室整个一层楼的人仰马翻就是在设备和学生之间展开的,在资本家眼里,反正还有时间,研究生不就是个拿钱打工的吗,凭什么人跑了设备留下来,剑在人在,直吼得楼里搞行政的想去借警戒线。
“你有空在这跟我吵耽误时间!不如就让他们把设备带出来!别到头来人没了设备也没了!我看你能不能担得起!”
校长发现他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关键是一群愣头愣脑的学生怎么转移设备?捂着胸口哀嚎急速飙升的血压,又一看快被打爆的手机,连日常看着就消气的吉祥物都不可爱了,心烦意乱地丢给秘书。
顾凌见状,赶紧搓着手凑上来:“赶紧让他们回来吧,被回头熏出个好歹。”
他这一说火上浇油,校长腾一下站起来,血压貌似正常,就是脾气大:“你心里只有个你那个弟弟就不能有点我!”
我心里为什么要有你啊,顾凌委屈吧啦地抱头鼠窜,不过就算是情商捉急,他还是觉得这句话不说为妙。
于是陈姜生的第三通电话就被秘书战战兢兢地接了,“陈、陈总……”
“我不是陈总,陈总是我爹。”陈姜生顺口道。众所周知陈老实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谜一般的老陈总一年内出现在公司里的时长还不如快枪手,提前叫一声也不亏,陈姜生也就时刻把那十字箴言挂在嘴边。
反正这十个字怼过无数人,也把小秘书怼得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学生都召回来了吗!”
秘书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疑问句还是感叹句,看了眼快被气得翻白眼的校长以在做cpr准备的顾凌,脑袋一抽,下意识道:“正、正在招学生转移设备,您放心!我们一定保证设备完好无损!人与设备共存亡!”
“……”陈姜生咬牙,“你们校长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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