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生和贺远寒都提前溜了,各自开车去学校接老婆。
“拜!新年快乐!”顾凌从车窗探出头,对着后面的车喊道,很快就被贺远寒拽回去。
“危不危险!脑袋给你削了!”
纪哆看陈姜生一身精贵定制西装缩在驾驶座,连市中心顶尖奢侈品店都不敢说容得下这尊少爷,顿生无限罪恶感,太造孽了。陈姜生开车是心无旁骛,纪哆趁他不能反抗,把他的兜摸了一遍,上衣兜里踹了顺手从前台拿的软糖,翻到裤兜里时——
“……不能硬,来不及的。”
“……”
陈姜生明显感觉到车内空气急剧压缩,快自燃了。
纪哆忍住掐他一把的冲动,把兜里的纸抽出来,赫然是两张自制奖券,刮开的一栏赫然写着“五等奖”,反过来背面印着是欧洲七日游。
“不是,你不是小陈总吗?你抽到了不是该让给人家参与奖的?我爸都是这么干的,有回他中了一等奖是一辆车,转手就给人了,这是传统!”
陈姜生咽了口唾沫,“想跟你去,主持人暗示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我就装着没看见。”
纪哆能够想象他把这张劵叠进口袋里时必定是被人群盯得千疮百孔,然后这一瞬间的尴尬很快被救场主持压下去,他挑了挑眉,二话不说揣到自己兜里,小声夸赞:“干得漂亮。”
路上顺便在快餐店打包了口水鸡、拍黄瓜、素烧鹅以及两份热乎乎的米饭,纪哆在厨房叮叮咚咚摆盘,陈姜生把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收拾好,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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