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就是心里憋着气不吐不快。
有钱人和有钱人之间差之千里,别墅和别墅也是不一样的。纪哆家的那一栋是规模小,陈姜生家的这一栋在他家原基础上扩大,后院有间孤零零的小平房,挺像违规建筑。
陈老实做饭讲究干柴大灶,坑坑洼洼的灶台和高级抽油烟机相得益彰,连烤鸭炉都有,看裂纹和磨损程度,估计得有一二十年的历史了。
陈老实一手紫砂茶壶,一手背身后,站在灶台边,扭头看见俩孩子,“来了啊,进来点,别挡光。”
纪哆和陈姜生挪到他身边,就见陈老实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忽的挤开皮带,探到陈姜生□□里。
纪哆:“……”
“爸。”陈姜生咬牙,语气濒临那天吵架不如干一架的边缘,“我穿了!”
陈老实心满意足地抽出手:“很好,五月之前不准脱秋裤!记住了!”
兴许是觉得在哆哥面前被老爸耳提面命太丢脸了,陈姜生憋得面红耳赤,就是不开金口。
陈老实吼道:“记住了吗?”
陈姜生不情不愿,瓮声瓮气,“记住了……”
纪哆是被这父子俩独傲群雄的相处模式惊呆了,赶紧说:“伯父让我来贴饼吧。”他之前在农村住了几天,学过这种大铁锅炖菜时周围贴一圈面饼的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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