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现在呢?”陈姜生眯出一对新月眼,酷酷地说,“哆哥你真帅。”
“小陈总你也跟帅。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不过太帅也不好,我怎么那么玉树临风呢!”纪哆照着镜子,“没人想看我过得多好,只想看我过得多惨。好端端的公司破了产,多少人失业,多少人没了收入来源,儿子的学费女儿的嫁妆,明天的欧洲小采购后天的游轮大豪赌,统统没了!”
陈姜生飞快地给自己打好领带,镜子里一对璧人。他正搜肠刮肚找些慰藉的话,又听纪哆幽幽叹气,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没办法,哥就是帅,那么好的衣服都抢不了风头!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抓心挠肺去吧!”
陈姜生:“……”
人死如灯灭,生前的恩恩怨怨都化为过往云烟,纪哆毕竟是小辈,倒是没人难为他。
就是陈姜生俊美朗目,一身禁欲系黑衣,整个人仿佛行走的荷尔蒙,身上的衣服明显跟纪哆是同款,青天白日上演活生生赤|裸裸的奸|情,平白无故收了不少白眼。
不过认识这位小陈总的人不多,就算见过面也没胆量把两人联系起来。有人问纪哆膀大腰圆的大舅这人是谁,大舅嫌老何家的脸都被这对母子丢光了,老妈坑儿还一堆骚操作,儿子竟然带男情人光明正大主持葬礼。
这话被纪哆听了一耳朵,他静静站着,看似沉浸在悲痛中,对一切嘀咕毫无反应。
陈姜生隔老远都能听见他一肚子坏水在叮叮咚咚晃悠。
果然等大舅一家到齐,节哀顺变的话说完,纪哆玻璃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把握着他表哥的手:“听说小表哥前年成家了,立马抱了儿子,怎么小外甥没来?”
“他妈带他在家里,这种场面来了也不合适。”小表哥脸色苍白,体虚气弱,没活蹦乱跳的纪哆手劲大,抽了几次愣是抽不开,只能敷衍。
大舅大舅妈也想拦,但纪哆小嘴嘚吧嘚吧抢先道:“既然婚结了儿子都生了,小表哥是成家立业单过了,总不能到礼金这块就又跟舅舅舅妈了,是吧,小表哥。”
小表哥怒气冲冲,可也没办法,只能再去上了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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