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买菜就够累的,这下觉得不太妙了。
果然陈老实故意说:“我就乐意给狗起你名!”
“……”陈姜生梗着脖子,“不行就不行,你叫它‘陈姜生’‘纪哆’都行,就不是不能叫生姜!这事没的说。”
在陈姜生的记忆中,生姜是属于他和哆哥的,怎么能拿狗比。尤其是这蠢狗总是想攀他小腿。
“又扯我干嘛!”纪哆崩溃,一指大门外,“出去和你爸打一架,真的,打完就好,我保证。”
陈姜生:“……”
陈老实:“哼!”
陈老实略胜一筹,兴致高昂做饭去了。
昨晚陈姜生刚来太累,也没好好看这栋房子,他有模糊的熟悉感,却没有画面感,感觉像是忘了什么。
他一间间看过去,一楼是客厅餐厅和陈老实的卧室书房,这种房子都是为一家三代七八口一起住,只要没装水龙头的都是卧室。二楼的房间门窗都打开通风,他们的房间在走廊第一间,最后一间独树一帜是天蓝色墙壁,他走进去,是一间婴儿卧室,婴儿车和玩具都是旧款式,正中放了台施坦威钢琴。
陈姜生不会音乐,印象中陈老实弹也不会,这是他妈妈的,他的确有一张她娉娉婷婷倚着钢琴的照片。
以为只是背景,其实多才多艺。
“看什么。”纪哆从他身后挤进来,“会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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