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哆和陈姜生走的前一天,老马把车开了过来,准备送两人回容城。
老马也是老人家了,中年跟的陈老实,到现在一把年纪,头发灰白,每年向交通管理部门递交体检报告,老当益壮继续翱翔在路上。
他身体确实不好,职业病严重,刚开来时有点腰疼,忍着不说,憋着憋着脸都白了,背后浸了一层冷汗。
纪哆皮,觉得老马总有点猫腻,准备跟他说悄悄话。陈姜生盯着纪哆也觉得纪哆有猫腻,结果他还没来及制止,就见纪哆一指头戳老马腰上。
老马:“嗷!——”
“我错啦!老马叔!”纪哆吓得不轻,以为自己大力金刚指,刚才纯碎是江湖盛传的无招胜有招。
老马龇牙:“酸疼酸疼的!”
陈老实一看他捂腰,就明白了:“甭管了,跟你没关系,职业病犯了。你也是的!忍什么忍!”他又抱怨了两句,从卧室里拿出瓶自己泡的药酒给老马揉腰,还说,“你们两个明儿自己开回去!”
陈姜生又不是陈扒皮,表示自己和纪哆开回去完全没问题。
结果第二天,死活打不着火。老马是半个修理工,但腰躺着更难受,纪哆自告奋勇,陈姜生还没反应,他就拎起工具包呲溜钻车底下去了。
陈姜生向左歪头瞅一眼向右歪头瞅一眼,又提提裤子半蹲下来,爪子挨着水泥地,几次三番想钻进去又退缩,像只不断试探未知领域的大猫。
陈老实和老马看得一愣一愣的,老马瞥了陈老实一眼,顿时老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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