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嬴汤几人却没切身感受。
概因除了李斯外,就算是石苞这样的将领,也从没一人去对付过十几人的进攻。
只有李斯知道,在这样的杀伐中,武技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审时度势,瞬间确定自己应该游走到这局部战场的哪个位置,才能力拼更少的对手,并干扰改变后续对手的行进路线。
而张静涛就能做到这一点,周围的一切便如辰像,印在了他的识海中,每一个人的快慢,他都了如指掌,他的步子是如此四意,他的进退看似是如此随意,可每每他去的地方,却足够让所有敌人觉得不适。
很奇妙,敌人就是这样的感受,不适。
敌人甚至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一刀,又一刀。
张静涛的感觉更奇妙,他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在跟着命运的丝线而动,无可奈何地撞到了他的刀上,他终于没了四意纵儒的杀心。
他从不是喜欢杀戮的人,这一刻,那宿命般的感觉,让他甚至有点麻木。
都是华夏的子孙,为何有那么多的人,思维变得那么堕落和疯狂,只想攻伐同族,来满足自己无尽的欲望。
而为了节制这种势头,自己亦是如此,又那有什么办法不杀戮?
难道只能以杀止杀,来杀出一片净土来么?
张静涛不觉有了一些现代人的情绪。
就如很多人着了魔,把解开蟒蛇救下小鹿视为影响生态,这样的魔道,真的很容易解开么?事实上绝不是,有无数人一生都在这魔道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