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字舞起时,不是人字后写应字底,而是人字后,便走了立刀,那立刀虽如剑意,但勾回间却劲力十足,之后便是一击甩到了右边的一字中,便如拳脚勾画,一击击攻出了要害攻击,那一击击亦是锐气十足,如能刻透纸背。
“剑,不过是武器罢了,更重要的是人!我手中的武器是剑,我的拳脚亦是剑!”段玉写完扔笔,潇洒又傲然一笑。
而这样的话,似乎有很多人说起过,然而,真能化为武技的却没几个。
可段玉不是,他足以傲然说这句话。
看段玉的剑字,众人都心驰神往,固然,荆剑的剑似乎能破尽一切,然而总让人有一去无回的极端感,便让人亦带上了无法自控的难受感,似乎只能顺剑而去,不管那结果是裁决,还是堕落地狱。
可段玉的剑字,固然没有如此锋锐,可力道随自身之意,连笔画都不尊常规,让人有一种四意妄为的舒畅感。
那武道能施展到这种地步,当真是快意之极。
众人便能把荆剑那剑字后中很极致的力量很神奇地扭转了方向,又化为了一股新力,再次打出随意所欲的一击。
便是很多人看了这个字后,对武道的领悟立即上了一个台阶。
赵灵儿如此,荆凡花亦是如此。
只水衫少女的武技实在厉害,似乎不需领悟什么,只赞道:“荆剑和段玉的剑字,二者未必不都是随自身心意,只是,荆剑意动单一,段玉却剑意百般,而武道,并非正的只专一招便可,荆剑可谓显一式绝杀,段玉却有百招绝杀,更胜一筹,只是,二者四意冲击之间,自身亦都是危机重重,这二个剑字都是如此,那架构固然依靠险绝致胜,可那飞白中都亦有很大的空档。”
“只是要破这空档却亦非容易的事。”荆凡花擅长刺击,却不由叹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