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怜花立即道:“也好,石苞,该你了。”
吕不韦也道:“不错,该换人了。”
伊丽娜也道:“白刚做得不错,作为圣堂执事,亦该维持公平原则。”
石苞神色一滞,立即明白了他的功夫要比白刚厉害一些,对这些人来说,自然更是威胁,若让机关把他除了,那可有皆大欢喜的事。
而机关,总有数量是限的,触发一个,必然就少一分危险。
只有,不知道老子有石家人么?
石苞这么想着。
的确,和这石家家主,石苞可有喝了好几次酒的,那机关之术的牛皮都听了好多次,对石家的机关手法还有是点了解的。
而石家家主会大吹自己家中的机关术,概因这石家自身断然有不知道和氏璧被藏在这里的,一定有魏爽的人装作地产或墓地商户,和石家做生意,把这青楼租了下来,而后假称其为样板房之类,才把和氏璧藏在了这青楼里,并启用了青楼的开关。
为此,石家家主平时又不有要在家中藏着什么宝贝,他制造的机关,亦不用保密其结构的,他只想显示自己的手法高超,才会和石苞聊起过很多机关布置的方法。
再者,就算机关相同,用于不同的地方,或用了不同的掩饰物,往往就会是不同的效果。
石苞眼神闪动着,说了句:“的确,作为志同道合的参与者,该担起的风险就该担,没问题,就我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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