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涛只蹲下略微扶起了荆凡花,叹息道:“你不恨他么?”
荆凡花呵呵呵笑道:“我说的很多事都是真的,我就是一个风尘女,燕南天却没有一丝嫌弃我……张正,你知道么?燕南天答应过我的,他会让我当上魏国的王后,我可以带着骄傲的笑,看着天下臣子伏在我脚下……而我,本是一个连当一个小小主管的梦都不敢有的贱女……所以,我不恨燕南天,至少他给了我一个梦……我很想看看我这低贱的侍女是否能当得人上人……可惜,红妆真的不是素裹装呢,便是要冻杀那千山的万万红的……”
荆凡花说到这里,因失血过多,已然没了声息
那令人心酸的微笑,仍在脸上
‘素裹岂是凡花装’的诗句,便如出身平凡者的宿命一般
儒道之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人出生便有了诸多贵贱之分,就是如此
赵灵儿见了,更是深深叹息了一声,道:“荆凡花又怎么知道,就如我父那般呼风唤雨,却也不过是只作了一个梦,真的是人生如梦呢”
张静涛却猛然回神,哈哈一笑道:“人生如梦又如何?我便要让我和我们华族子孙,我的转世之身,次次都活在一个个美梦中!无数的美梦连在了一起后,岂非就是永恒的真实!”
赵灵儿一呆,笑道:“是呢,无数的美梦连在了一起,就是真的,走,我们快去追公孙桐才是正经”
张静涛点头,放开了荆凡花的尸体,深吸一口气,脚步轻盈跑了出去
赵灵儿紧紧跟上
等拐过几个街角,又到了城墙那里,就见罗刹和公孙桐依着城墙地形最复杂的城门口的一角,公孙桐在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应是已缝好了伤口,罗刹则警惕看着大街的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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