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真好玩,有空的时候来河洛楼玩,骆蕾一定为你抚琴一曲,嘻嘻。”娇媚妹子水汪汪看过来,掩住小嘴一笑,笑声中有点飘飘荡荡的。
张静涛的魂儿也跟着飘飘荡荡的。
好厉害的眼波,如一潭深泉汹涌而来,快闭目养神,免得淹死……
鼾……鼾……
“玉哥儿,码头到了。”耳边响了骆蕾娇滴滴的轻唤。
嗯?在如此美人面前,小爷居然真睡着了,太有腔调了!
骆蕾很会体贴人,准备好了棉巾清水,甚至还有漱口的香兰清盐。
是的,用甜的东西刷牙,有必要么,有好处么?为此,华夏古人早有牙膏了,但制作的都是咸味的牙膏。
那盐碱,本有清洁作用,又能中和酸性物质,自然是最好的。
蛀牙么,可不是什么小虫子造成的,而是酸。
日长月久的酸腐蚀。
封丘的一边,正有码头可以去东方,沿着大河顺水而行。
一路上,骆蕾再未矜持躲藏起来不见人,常来和张静涛聊天,那双清纯美丽的眼睛老被张静涛逗成月牙儿。
让人郁闷的是,一路上,不断有诸侯设卡,没处都是要停留几日才轮到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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