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正经些!本公主琴棋书画无所不精,那只是一时念急了。”丽丽白拍了君子胖的脑袋一巴掌。
这边玉含烟微笑了,道“算了,就算你这首有资格和玉哥儿比一比了,玉哥儿,作一首吧。”
丽丽白气道“哼!这分明是偏袒,本该算我的诗儿可用于一战,喂喂,石化玉,我也不要求你的诗儿能有我的气势,只是,你有本事的话,再作一首戏玉含烟的的诗儿来试试,若能成,就算我输!”
的确,要一连做好多首都含着戏耍妹子的诗儿,还真的是有难度的。
张静涛听了,心思急动,想到丽丽白说起的风字,又见夜风吹开荷叶的情形,倒是有了,就道“成,听着,龙君卷云来,荷裙随风开,雨过玉花残,洒落点点红。”
毫无疑问,又是借着此诗,调侃玉含烟,这是,这首却厉害了,来了个风君扑湖妹,洒落点点红。
“上!下!上!下!”湖边的儒人终于认为做人更重要了,为了讨好丽丽白,一众武士在吼叫了起来,只是,这帮子家伙平时是不关心文会的,连‘胜’和‘上’都没弄清。
张静涛都差点以为这几个货在玩跳舞机。
“就是,该上,明明是公主的诗儿更有气势!”卫元子坐在丽丽白一桌,也死盯着一点来说。
“对对,我一定要抄录下来,挂于堂中!”君子胖吼道。
不料,玉含烟不买账了,虽因那诗中含义,有点羞恼瞪了张静涛一眼,却敲得云板叮的一声后,道“玉哥儿的诗正如尔所愿而作,又说什么气势?胜了!”
“阿基,你敢不敢应?”段玉作为燕南天一系,心知丽丽白疏远燕南天和这君子胖多少也有点关系,便对君子胖很不顺眼。
君子胖道“有何不敢应的,久慕玉含烟大家风采,特来拜会,偶得一词,正好此刻一用常记西湖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