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贤弟先回,为兄一直想拜访一下石府呢,稍后便来。”魏午也不着急,帅帅一笑,告诉张静涛溜走都没用的。
呲牙,吸冷气,张静涛眼珠子乱转,道“贤兄,贤明的主君都能礼贤下士,把心爱东西赐给小弟,如此一来,小弟就遇到啥事都嗷嗷叫着向前冲,老兄是这样贤明的主君吗?”
魏午翻了个白眼“贤弟还真是直白啊,做买卖一样,可若你能出力,已然是能当上拥有数个小城的侯爷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张静涛深呼吸,稳住神,目视玉含烟,含情脉脉“实不相瞒,小弟正缺一个可以任小弟品尝桃实的贴心丫环。”
“你……你这家伙说什么?人家可是公主!”玉含烟气坏了,手都捏住了剑柄。
张静涛立即起身,一把抢过玉含烟的大学士证书,和旁边的一只防水袋,三两步窜到船舱门口,露出雪白的牙齿回头一笑“就知道不行的,呵呵,这事当我没说,小弟告辞!”
“哎,你小子别走啊!”魏午大概没料到张静涛一点面子都不给,连文绉绉都顾不上了。
“告辞,告辞,今日能得见两位,不甚荣幸。”砰,甩上房门,张静涛赶紧走人!
“不准走!不不,玉哥儿等等,这事且放下,含烟还想和玉哥儿单独品诗呢。”玉含烟的脚步声隔着房门传来。
“单独品诗?单独品人都不干!”这一刻,张静涛如豹子一样敏捷,全身功力都差点突破,整个人如一道旋风一样,冲到了甲板上。
玉含烟速度很快,已经跟了上来。
“敢走!要你好看!”玉含烟终于怒了,在楼梯口娇喝一声。
“不敢走才是脑壳子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