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光这一句话,就很不错。”玉含烟更赞道。
卫元子听了,捏住茶杯的手不由一顿,大约很想也来看看这一句是什么,可之前姿态作出来了,却又不便起身,脸色便有点难受。
张静涛不去管他,接下来自然就是要把自己想写的,先列个提纲,免得漏掉啥,然后就容易了,跟着总则,再跟着提纲,轻易就能写大篇出来,还能保证看上去就很高明。
为此,他只稍考虑了一下,就又笔走龙蛇了。
这兵法是什么,不用细说,都知道绝不会差的,就如他以前给赵王夫人解释的‘吃青菜’的捭阖之道。
洋洋洒洒,意态潇洒的是张静涛,目瞪口呆,口水挂下的是身边的几个女坏蛋。
关团子不断拿写好的纸到处放置,以免墨未干透,坏了字迹。
卫元子虽装作不看,眼色却偷偷扫那些纸张,略微看到几字后,就皱眉沉思,少顷却又面露惊容,忍不住又去看。
张静涛却如以前解释吃青菜的捭阖之道,越写越兴奋了,忍不住还编上几个实例。
靠,手好酸!
一会后,他才惊觉。
抬头看看,书房大大小小的桌几上已经放满了手稿,连门口的玄关花架都不放过。
玉含烟不停研着墨,偷偷看向张静涛的美目中除了惊讶,就是惊讶,显然,她虽并不懂真正的带兵,但绝对也是读过很多兵书的,否则不会这么震撼。
关团子更不用说了,瞪大了小圆眼,嘴角发歪,不时抽冷气。
“玉哥儿好厉害。”骆蕾不由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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